印度教徒屠杀穆斯林:聚集奸淫妇女 煤油灌喉再点燃


印度一直挑衅背后的深层原因。


前两天《今日印度》发布了一篇《莫迪:APP猎人》的恶搞视频,一个“莫迪”形象的人从天而降手持双枪。向一群头像是中国APP、手无寸铁的卡通人物展开了屠杀,全部杀死后将手机卸载扔进垃圾桶。

暗喻印度鼓励民众清除中国APP,抵制中国货。这精神胜利法也是神了。

最近的文章,军武菌一直在试图从印度的角度去分析,为何印度近年一而再再而三地在中印边境挑衅。

有一点很值得注意,就是每次冲突一起,印度国内的老百姓就群情激昂,对着中国喊打喊杀,“抵制中国货”的声音也是此起彼伏,不少人还真的就在街头烧起了中国货。

有人也许会好奇,中国的GDP是印度的五倍,印度对中国每年有数百亿美元的贸易逆差,中国的很多商品是印度国内生产不出来,花同样的价钱从西方又买不到的,印度哪来的底气在贸易商制裁中国?因为普遍的规律是,小经济体制裁大经济体可不容易,吃亏的肯定是前者。

印度如果是出于经济本身的原因,调整调整经济政策是可以理解的,但如果是为了讨好围绕边境局势,印度国内所高涨的民族主义情绪,而毁掉两国自然成长起来的合作纽带,那近乎自残。

但莫迪的政府似乎没有别的选择。国内舆论,老百姓的情绪,反对党的虎视眈眈,民族主义似乎成了莫迪的救命稻草。这个因玩弄民族主义上台,也因此连任的“莫迪老仙”,目前看来,有被国内民族主义绑架的迹象。然而,纵观历史,政治被极端民族主义绑架的国家,没有一个好下场。

要了解印度为何如此痛恨中国,首先要了解印度国内的民族主义,但印度的民族主义实质上是印度教民族主义。

1

印度民族主义的崛起

在很多印度人心中,他们的总理莫迪如神一样地存在。他从茶水小伙到印度总理的故事在民间广为流传。当然,莫迪的“光辉事迹”远不止这些,在印度人民党宣传机器推出的漫画《莫迪的童年故事》中,他简直无所不能——文能刻苦读书,武能做体育健将,树上救小鸟,水中捉鳄鱼……完美得如同天神下凡,颇有点造神运动的意味。

从八岁开始,莫迪就加入了“国民志愿服务团”(RSS),并开始参加当地训练营,在那里接受体能训练和教义熏陶。这段经历,深刻地影响了对莫迪今后的民族观和政治观。

什么是国民志愿服务团?

听上去似乎是一个搞社会志愿服务的热心公益组织,其实是一个狂热的、带有军事色彩的印度教教派团体。

1925年,当时印度教与伊斯兰教的矛盾日趋激烈,一个叫海德戈瓦的人顺势成立了国民志愿服务团,这个组织一成立,就具有强烈的排他性和极端主义性质。这点从他们的宗旨就能看出来——保护印度教的民族、宗教和文化,促进其全面发展,进而复兴古代印度教国家。

▲圆圈中的就是小时候的莫迪。

实际上这个组织从一成立就以穆斯林为假想敌——他们将印度的穆斯林称为巴基斯坦的“第五纵队”,指责他们在内部进行破坏,不择手段意图颠覆、破坏国家团结。

该组织的创始人和继任者们都是受过现代科学教育的本土知识精英,但都放弃了待遇良好的职业,投身这么一个底层、草根的组织创建。为什么要这样做?

因为作为民族主义者和教派主义者,他们认为,印度近1000年来被穆斯林和英国人先后入侵统治,就是因为曾经勇武强大的印度教文化衰落、柔化了的后果。

复兴印度教的勇武文化和宗教遗产,就能复兴一个强大、统一的印度教国家。单靠精英造反不足以推翻英国人,因此他们极为重视暴力斗争,以革命的热情广泛招揽精力充沛的印度青年。

他们设置训练营,对十岁以上的成员进行军事集训。集训期间,所有成员统一着装——身穿白色上衣,卡其黄色短裤,头戴黑色小帽。设置精神导师、格斗讲师,讲解信仰和价值观,练习摔打格斗,使用标枪、匕首、尖刺棍棒等。

海德格瓦还从德意法西斯那里,学习如何进行意识形态洗脑控制,如何对付不同民族和宗教的敌人。纳粹冲锋队?希特勒青年团?是不是很有那味?

发生在1948年的印巴分治大仇杀,导致了50多万人丧生,RSS就是幕后主谋之一。最离谱的是,该组织的一个印度教狂热分子还刺杀了主张宗教宽容、阻止教派冲突的圣雄甘地,导致刚独立的印度政府宣布它为非法组织。

1949年,该组织与尼赫鲁政府达成协议,保证今后不介入政治斗争,只从事宗教和文化活动,才恢复合法地位。

莫迪参加的就是这么一个组织。身处这么个崇尚印度教民族主义,唯印度教独尊的组织,莫迪从小养成的国家观念,可想而知。

而且,印度建国以来接连不断的边境战争对莫迪的民族主义观念和国际观念起到了很重要的塑造作用。其中三场战争至关重要。

第一场,自然是被印度人视为国耻的1962年中印战争。印度军队被打得一败涂地,连后方的交警都被抽调上了前线,以致于后方的社会秩序,要由RSS来出面维持。12岁的莫迪更是感受到了这个块头比祖国印度还要庞大得多的北方强邻的威力。

第二场,是1965年的第二次印巴战争。莫迪所在的内陆小镇沃德讷格尔,因有铁路线,调往前线的印军经常经过。在火车站卖奶茶的15岁莫迪,正常的生意也不做了,专门给开赴前线的印军士兵们免费提供奶茶,以此绵薄之力,为国家尽责。

第三场,则是1971年的第三次印巴战争,也就是印度肢解巴基斯坦,孟加拉国独立的那场战争。

此时的21岁的莫迪,目睹第三次印巴战争掀起的民族狂热情绪,愤然决定辞去工作,志愿选择成为RSS的全职成员。

在1975-77年尼赫鲁女儿英迪拉·甘地实施的国家紧急状态与对反对党的镇压中,莫迪还坚守组织,积极投身地下政治活动——印刷散发反对政府的传单,组织示威游行,筹集政治资金,获得组织高层赞许。

要知道,当时的RSS远没有今天这般声势,在坚持世俗主义原则的国大党长期执政打压下,RSS只是大众眼中一个另类的极端组织。

在这种当时毫无前景、缺乏回报、甚至会被逮捕坐牢的组织中工作,深受印度教民族主义思想熏陶的意识形态的狂热,是莫迪能够坚持下来的原因。而且,莫迪还特别勤奋和聪明,这让他从一名宣传干事逐渐被提拔为区域组织者。

1985年,莫迪受到国民志愿团的指派,加入了印度人民党。熟悉印度政治的人都知道,RSS和印人党向来联系紧密。凭借自己的聪明才干,莫迪逐渐成为人民党的“大脑”,并成功从幕后走向台前。

▲身处印度人民党核心的莫迪(中间)。

2002年,继任古吉拉特邦首席部长后,莫迪开始主政一方。然而仅仅在其正式就任后的第三天,古吉拉特邦就爆发了震惊世界的种族宗教大仇杀。

2002年2月27日早晨,在当时印度北方邦圣城阿约提亚(Ayodhya)寺庙之争的冲突背景下,在古吉拉特邦的戈特拉(Godhra)火车站,满载约2000名印度教徒的19167次长途特快列车的6号卧铺车厢被点燃,造成58人死亡。其中有25名妇女以及14名儿童。

后来政府对该事件的调查未能找到车厢起火的原因,但是所有目击者都说,车厢起火时他们看到一大群愤怒的当地穆斯林。

事发当天,地方行政长官莫迪马上发表声明,称袭击是当地穆斯林蓄谋已久的恐怖袭击。并且引用了牛顿第三定律:“每个作用力总有一个与之大小相等、方向相反的作用力。”“否则社会秩序的天平不可能维持自然平衡。”

这无异于一种不加掩饰的煽动。

之后发生的印度教徒和穆斯林之间的暴力冲突用惨绝人寰形容也不为过。攻击者对待穆斯林妇女和儿童的暴行令人发指,暴徒们聚在一起奸淫妇女,把煤油灌进她们以及孩子们的喉咙,然后将点燃的火柴扔向他们。数百人站在一旁观看这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屠杀,雀跃欢呼……

古吉拉特邦大仇杀震惊了印度全国,连人民党总理瓦杰帕伊也在谴责莫迪的不作为,各界普遍呼吁莫迪辞职以示负责。但他坚持三不原则:不道歉,不负责,不辞职。

作为地方行政长官,莫迪对维护地区和平有着直接责任,然而他不是试图解决冲突维护秩序,而是公然煽动种族报复仇杀——随着证词的曝光,很多受害者都指责莫迪不让警察介入冲突,而是袖手旁观,甚至充当帮凶。

莫迪也因纵容古吉拉特大屠杀而被英美等禁止入境,而今却又成了西方政府首脑的座上宾。什么国际人道主义,通通让位于赤裸裸的国际利益。

舆论的巨大压力,终于迫使莫迪的邦内阁在7月19日宣布辞职,并解散议会,提前举行新一届选举。

然而在经过半年的舆论造势之后,当年12月,在古吉拉特邦选举中,人民党再度大胜国大党,拿下议会议席的三分之二,莫迪继续执政。

即使穆斯林群体全部抵制莫迪又如何?人数占绝对优势的印度教徒用脚投票也能把莫迪选上去。

被不断纵容起来的印度民族主义,实际上已经成了印度教民族主义,占了印度人口80%以上的印度教,正在左右这个国家的走向。

2013年秋天,莫迪开始竞选总理,巧妙的是,他并没有把自己包装成一个激进的民族主义者,而是一个有远见卓识的管理者,理由是他领导古吉拉特邦实现了经济繁荣。

反观过去半个世纪里几乎一直在掌权的国大党,在公众眼里早已变得傲慢和腐败。最终莫迪竞选成功,承诺他“将努力让印度变得自立、强大”。

单看这句口号,就能看出莫迪内心深处的“大国梦想”,这背后,还是国民志愿服务团的宗旨——“复兴古代印度教国家”的集中体现。

2

被民族主义绑架的印度

只看照片,莫迪分明就是一个慈眉善目、满头白发的老人但而从本质上看,莫迪绝对是一个心狠手辣的枭雄。

而且以民族主义作为政治手段玩得也是得心应手。在2019年5月份的大选中,莫迪获得了压倒性的胜利,得以连任,便是印度民族主义已经转型成了印度教民族主义的明证。

但紧接着,下半年经济的严重下滑,让莫迪按捺不住。8月5日,莫迪政府废除了印度宪法第370条,终结了印控克什米尔地区的自治权,并允许该邦之外的印度居民可以在克什米尔购买土地房产,这也意味着将来印控克什米尔将接受印度教移民。

此举很快就得到了印度教民众的支持,而在印控克什米尔,大量民众进行抗议集会,举着“我们要自由”的标语,并高呼印度人“滚回印度”。

但也仅限于此,莫迪再一次成功煽动起印度教民族主义情绪。此次取消印控克什米尔地区的特殊地位的举措,也赢得许多印度教群众的欢心,成为了莫迪第二个任期的第一个强力举措。

经济不景气?先放一边。

而莫迪也知道,这种靠煽动印度教民族主义情绪的做法,对自己的政治生涯大有裨益。因为,在一个十几亿人都是文盲或者半文盲的国家,宗教、民族主义确实可以行之有效地赢得选票。

包括发生在1962年的中印边境冲突,是印度举国上下都过不去的一个死结,莫迪肯定不会放过利用这种情绪的机会。自今年6月份的加勒万河谷冲突以来,印军不断挑衅,挑衅一次,印度国内媒体和民众高潮一次,至于控制不住的疫情和濒临崩溃的经济,也通通先放一边。这些都是明面上大家都知道的事。

即便在前不久中印双方已达成五点共识,但这个共识能不能妥善执行,还得看印度边境部队的表现。外长王毅在莫斯科同俄罗斯外长拉夫罗夫共见记者时,就曾表示,中方希望这些共识能够真正落到实处。

当务之急是印方一线军人不得在边境地区再次违反承诺,尤其是防止再次出现开枪事件,同时要尽快、彻底撤出越线人员和装备,恢复边境地区的和平安宁。双方可在此基础上继续推进对话谈判,为最终解决边境问题创造条件。

▲最近印军山地战部队仍然在向班公湖开进。

这番话的重点是“当务之急是印方一线军人不得在边境地区再次违反承诺”,此前双方也通过会谈达成过相关协议,但都被印军前线部队屡次破坏,可见印度前线部队擅自行动导致的冲突也有可能。

前线部队没有遵守印度中央政府或高层的意图,擅自采取一些行动,一个原因是因为印度前线部队的绩效考核、军官升迁,都与能够蚕食多少中国领土相挂钩。但谁又知道里面民族主义的成分占了多少?印军前线士兵里有没有RSS的成员?

如果真有,那么印军不断挑衅的原因,大家又多了解了一些。毕竟每次中印边境有冲突,印度国内率先叫嚷着“抵制中国商品,打击中国经济”的肯定是这个所谓的国民志愿服务团。即使中印关系相对平静的时期,RSS也会发出这种声音。

不断禁止中国APP的背后,不知莫迪是否也听从了RSS的建议?

果真如此的话,那么印度政府颇有被民族主义绑架的趋势了,虽然这也是莫迪一直希望的方向。

但民族主义是一把双刃剑,过度使用甚至滥用会造成不良影响。

从内政来看,由于印度教民族主义缺乏对世俗民族主义多元文化的包容,很容易导致民族主义情绪的高涨,从而破坏印度的民族团结。在独立以来印度所经历的多次暴力冲突引发的分裂与社会动荡中,无论是印度教徒与锡克教徒的大规模冲突,还是印度教徒与穆斯林的血腥事件,印度教民族主义在政治上几乎成为了印度民族主义的代名词。

从外交上看,高涨的民族主义情绪促使印度国民形成了要构建以“印度为中心”的“亚洲联邦”的“大国意识”,而“大国梦”又反过来成为刺激印度狂热民族主义的兴奋剂。

对于印度而言,它已经成为南亚大国,下一步是谋求成为亚洲的“中心地位”,乃至世界“中心地位”,并争当联合国常任理事国。印度的民族主义大国意识正主导着印度的国家运转。

然而,历史上由于政府被本国民族主义绑架而导致毁灭的例子太多了。

1981 年,阿根廷通货膨胀率高达 600% 以上,GDP下降11.4%,经济非常不好,国内掀起了长期大罢工,阿根廷军政府毫无作为,受到人民的唾弃与憎恶。

▲阿根廷总统加尔铁里。

为了能继续坐稳自己的位子,工程兵司令出身的阿根廷总统加尔铁里想发动一场信心十足的马岛战役,借收复国土之名,以胜利来转移公众的焦点,缓解国内危机,将民愤化为民粹,保住自己的大位。

马岛是阿根廷与英国的争议地区。

阿根廷军政府不只一次向外声称马岛归阿根廷,而且在联合国给英国制造压力。这种做法很有效,迅速激起了国内民族主义热潮。当时英国对阿根廷的作为并不在意,也没有做出什么反应。

开战前,阿根廷对此进行了评估,认为马岛紧挨着阿根廷,可以迅速夺下来,而英国国力已经衰退,无暇顾及这个偏远的岛屿。即使开战了,英国从千里之外赶来,战斗力也不会强哪去。

1982年3月19日,阿根廷的几名废五金的商人,登上了马岛。此后,阿根廷海军又派军舰放下100名军人登陆。阿根廷海军司令霍黑·阿那亚是阿根廷军政府总统加尔铁里的坚定支持者。1982年4月2日,加尔铁里正式下令占领马岛,从此马岛战争正式爆发。

但没想到的是,就在阿根廷人沉浸在占领马岛的喜悦中时,英国首相撒切尔夫人迅速获得议会的授权,并抽调海军总兵力的 2/3 组成了远征军,万里行军进攻马岛,迅速击败了阿根廷军队。

▲像英军投降的阿根廷军队

马岛之战的胜利,让英国首相撒切尔夫人为首的政府权威得到了空前加强,并帮助英国保守党赢得了1983年的普选

而阿根廷的战败却导致了更大规模的反政府运动,最后军政府倒台。加尔铁里操弄民族主义的算盘最终落空,次年被逮捕并交由军事法庭审判。

类似于加尔铁里军政府挑动战争转移焦点,最终“偷鸡不成蚀把米”的行为,还有很多,比如二战时期的纳粹德国和日本帝国,如出一辙,结果都无一例外地弄巧成拙,自取其辱。

不知印度会不会步入后尘。

3

是为戒

“印度以它现在的地位,是不能在世界上扮演二等角色的。要么做一个有声有色的大国,要么销声匿迹,中间地位不能引动我,我也不相信中间地位是可能的。”——印度前总理尼赫鲁

2014年2月,莫迪在所谓“阿鲁纳恰尔邦”(中国藏南地区)造势时宣称,任何超级大国都别想将这一地区从印度手里夺去,此后又频频会见“某流亡喇嘛”。

而当他上台之后,又宣称,尽管面临来自中国的竞争,但21世纪属于印度。“正如20世纪属于西方一样,印度正致力于确保21世纪属于印度,印度能在20年内证明这一点”。

不知道莫迪想要怎么证明。但我们从中能够认识到的是,我们中国千万不要像印度国内那样陷入疯狂的民族主义情绪,而丧失自我,完全不知道自己的位置,动不动就喊打喊杀。

▲2012年钓鱼岛事件期间
狂热的反日人群在打砸中国人的私家丰田车

认识到印度的这种现状,就明白为何我们强调要保持头脑清醒,理性爱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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